逆行的翻译人——记思必锐完成抗疫最前线翻译任务

一位同胞从伊朗回国,经莫斯科转机飞北京,有发热症状。需要英、俄、德等译员11点前抵达指定地点,协助宣讲防疫政策,帮他们做好精密防护工作并安抚心理。电话那头儿,外办领导显得万分焦急。
 
现招募志愿者来不及,能否按时找到合格的优秀译员便构成最大的难题与考验。联系了多人,不乏没在京的,或在京没过隔离期,或没时间,不舒服,以及听任务便婉拒的,觅到合适译员的难度与工作量远超平日。两个小时紧张奋战,凭借日常有效积累以及多方努力,终于上阵多语种译员找齐了!指挥部领导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载有外国“密切接触者”的多辆中巴驶来,译员们冒着病毒危险随即开始了艰辛而漫长的工作。1、协助每位外籍人员办理入住手续;3、进入各房间,协助医护人员对隔离观察的外籍人员采集咽拭子。根据指挥部的安排,在医护人员精心、专业的指导下,译员们按顺序穿上了防护服,包括口罩、帽子、手套、防护服、脚套和护目镜等。一位有心人在防护服上为他们写下各自姓名和语种,以便辨认。此刻,他们的名字都叫“勇士”!译员们说“当时既紧张又新奇,很期待”。

 
        这是时间漫长的工作,是在密闭的防护服中的工作,更是在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危险的境地中工作。观者的担忧反倒被译员们抚慰了,踏实了。



        思必锐专职同传译员、新党员费晨,几年前毕业于北外高翻学院,出色的同传水平赢得无数客户好评,经常为冬奥组委做高级翻译工作。后问她害怕吗?问她穿上防护服什么感觉?有人看见最后完工脱下防护服,她脸上被勒得深深的印迹。她说知道,他们支持我。憋闷的防护服中,说话怕别人听不清,所以语音分贝自然高于平日有麦克风的场景,更费体力。外交学院毕业、北二外高翻学院教师沈洲榕也是其中一员。“我做的只是一件小事罢了。当时我就在想,防护服我只穿了8个多小时,而那些在前线直接救治病患的医生护士们,要比我辛苦的多。我只是做了一名译员该做的事情罢了。”朴实的言语,实在的行动,践行了为人师表的高尚风范。

 
这次让我有机会回馈一下他们的恩情”。这批译员大都是独生子女,最小年龄23岁,最大年龄47岁。他们的表现足以证明他们平凡的伟大,也足以显示翻译人在大灾大难面前有责任、有担当、临危不惧的英雄气概。他们的行为感动了在场的和后来知道此事的所有的人,有译员在他们行为感召下申请立即上阵。俄语译员刘晓禹、王丽丽(化名)、张芽裳;社会上有些人看不起翻译,觉得工作容易挣钱多,甚至机器都能替代。次日,3月1日,北京电视台报道了该航班情况,我们也知晓了防境外输入疫情已转为国家抗疫工作重点。疫情不止,译员们还要继续战斗,第二批、第三批已经就位。疫情总会过去,奉献精神永存!逆行的翻译人加油!